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
武陵農場三日遊(流水帳)
2010年11月24日:
【上午】搭乘六點四十分的公車前往台中火車站。搭八點的豐原客運前往梨山,沿途司機會一直停車讓乘客上廁所,廁所都很乾淨。公車行進路線為台中、潭子、豐原、天冷(開始昏睡)、埔里(醒了)、霧社、清境、合歡山、大禹嶺、梨山,行車時間約五個小時。
【中午】在公車上,吃麵包充飢。經過合歡山區時,天氣非常好,奇萊北峰、主峰和南峰近在眼前。
【下 午】一點十五分抵達梨山(雪山山脈和南湖中央尖都看得見),下車轉搭一點半的國光客運(梨山——>宜蘭)前往武陵農場,兩點十五分抵達。下車之後,沒有人 來叫我買票,省下門票費用。到飯店和朋友會合,享用朋友帶來的美食:美味滷味、好吃麵包、紅酒、起司條等。之後,散步前往武陵賓館,沿途賞楓、看鳥。
【晚上】穿泳裝到水療池進行SPA。 七 點多,到飯店餐廳享用自助式晚餐,之後回飯店小睡。晚上九點半,去聽秋季和冬季星座介紹並動手做星座盤。天氣不好,沒有到外面觀星,回房間喝氣泡酒。氣泡 酒其實就是香檳,可是因為不是法國某地產的,所以不能叫做香檳。正確來說,大家所熟知的香檳其實是一種氣泡酒。因為某種奇怪的理由,唯有法國某個地方產的氣泡酒才可以叫做香檳,其他地方釀的都叫做氣泡酒。I drink, I learn.
2010年11月25日:
【上午】起床,在飯店享用自助式早餐。搭便車前往武陵山莊。在武陵吊橋看到櫻花鉤吻鮭死屍半尾、活魚一條。散步走到桃山瀑布。
【中午】在桃山瀑布野餐,有美味滷味、好吃麵包、紅酒、起司條、菠菜蛋花湯(湯包)、鰻魚(罐頭)、香蕉(飯店送的迎賓水果)等。
【下午】吃完午餐已經下午兩點。又緩緩散步下山,回到武陵山莊。攔到便車,搭順風車到雪山登山口看風景,然後回飯店,吃葡萄(飯店送的迎賓水果)。
【晚上】穿泳裝到水療池進行SPA。七點多,到飯店餐廳享用自助式晚餐,搭配朋友帶的粉紅酒(介於白酒和紅酒之間的一種葡萄酒,比較像是「有顏色的白酒」。葡萄酒顏色的不同,主要是由於釀造過程中,葡萄皮浸泡的程度不同。白酒為去皮釀造,紅酒無去皮,粉紅酒則是浸泡一下之後,再脫皮;依浸泡時間不同,酒色可從淡粉紅過渡到深粉紅<——現喝現學 )。晚上天氣多雲,只看到兩顆星星,室外溫度攝氏八度,冷!今晚早點睡覺,明天要早起賞鳥。
2010年11月26日:
【上午】早上六點半起床,七點前往武陵農場行政中心(場本部)散步、賞鳥:竹雞6隻、 藪鳥、栗背林鴝、鉛色水鶇、橿鳥、烏鴉、河烏、紅頭山雀、青背山雀、煤山雀、茶腹鳾等。在億年橋眺望雪山主峰、東峰和桃山,然後到旁邊的農舍觀賞臘梅,清 香宜人。之後回飯店吃早餐:來×客泡麵(昨晚飯店給的宵夜)、蘋果(飯店送的迎賓水果)、紅茶。十點半退房,到七家灣溪遺址公園、醒獅園散步,沿途拍楓 葉,最後在場本部前的草地上休息、看書。
【中午】十二點到飯店吃火鍋(將早餐券挪到午餐用)。
2010年11月20日 星期六
第一次做奶酪就上手
妹妹帶了一盒布丁回來。布丁口感普通,不過裝布丁的小玻璃瓶既精緻又可愛,我不忍心把它們丟掉,於是想到動手做奶酪,好好利用這些瓶子!(結果弟弟事後跟我說,玻璃瓶會送去回收,並不是丟掉!XD)
【材料】
.林X營全脂鮮奶1罐(大罐紙盒裝,936毫升)
.安X鮮奶油1罐(250毫升)
.吉利丁粉15公克(買到的是一小包5公克,共使用3包)
.冷水100毫升
.糖一些些(原本配方是建議120公克,可是我不想吃太甜,所以隨便放了一點點而已)
【做法】
1.把鮮奶和鮮奶油倒入鍋中,用中火加熱。(我不知道什麼是中火,就把火開到不大的樣子)
2.把吉利丁粉加到冷水中泡開。(結果粉一加到冷水中,馬上變成一坨膠狀物 XD)
3.鮮奶和鮮奶油的混合物加熱到冒煙但沒有沸騰時,加入吉利丁粉和糖。(一直沒看到冒煙,也沒有沸騰,很不耐煩,但是想說加熱應該只是為了溶解吉利丁粉,所以,覺得鮮奶很熱了就把泡好的吉利丁粉加進去)
4.把火關掉,攪拌整鍋混合物直到吉利丁粉完全溶解。
5.把混合物分裝到杯中,放涼之後,置入冰箱冷藏。凝固之後,就是又香又濃的奶酪了!
【結果】
又香又濃,但是甜度不夠。
下次來試試別牌的鮮奶好了!
【問題】
1.為什麼要加鮮奶油?只用鮮奶不行嗎?
2.吉利丁粉為什麼要先用冷水泡開?在鮮奶還是冷的時候加進去不就好了?
3.吉利丁粉可以改用寒天粉或其他粉代替嗎?(我這次買到的吉利丁粉好貴啊!)
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
山海之路

偶然的機緣走了阿朗壹古道,回來之後,喀啦喀啦的礫灘潮音在我腦海中不絕的來來回回,激盪得我忍不住要拉著朋友說,那真是一條美麗的古道!
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寫下紀錄,幾時幾分的行進速度,對於這條面臨公路建設與核廢料威脅的古老道路,根本不足以為它的歎息寫下任何注腳;再多漂亮的照片和華麗的詞藻,怎樣也描寫不出海風吹在我臉龐時,心中縈繞而成的那股自得和自在。
況且,那太平洋只是一味的來來回回,漲了又退,退了又漲,靜靜的唱著屬於大海和海岸才懂的歌,人類的胡亂作為,它似乎全看在眼裡,卻又那樣不在乎。

第一次背著登山大背包,走在海灘上。四個人沿著海岸一路往南散開,像是登陸異星球的太空旅人,不僅裝備不合宜,習慣了海拔三千公尺的心智,一時之間也無法驟降到零米的海平面。
然而,海潮像是守著某種承諾似的,淹過海岸上一顆顆圓潤的南田石(我看了手錶,默默記下漲潮的時刻,這樣,當明天再度漲潮的時候,我將會因為見證到某種規律而感到心安,而能告訴自己,世事萬變當中,至少會有一種永恆存在),我從溼潤的石塊表面上,看見自己的身影,像是海把我畫在它的腳趾上……
之後,下起細細的小雨,連山壁上的小樹小花小草也要溼了。
我戴好雨帽、拉起領子,雨打在浪頭上,無聲又無息,低落在我身上,也是一樣。我們開始爬山。因為海浪淹沒了所有的礁石,將大海的疆域推進到山崖下,我們只好離開海岸,往上攀升,直到翻過整座「觀音鼻」。

離開海的身邊,卻反而能夠將大海看得更清楚,漁村、蜿蜒的海岸線、擱淺的漂流木、尋寶的漁人……,以及正在努力向上的伙伴。距離海邊愈遠,更能看見更大更大的藍,而且連灰灰的雲都成了大海的鏡射。
翻山越嶺之後,又走回到海浪的腳邊。我們躲進小岩洞裡午睡,窩在溫暖的火堆旁,做起漂浮在母親子宮的回憶之夢。安心的醒了之後,坐到礫灘上發呆,看雲、聽海、讓腦子裡的整團胡亂隨風而去。

這條百年來,先民曾南來北往的通路是如此簡單又如此原始,除了石灘上淺淺的一道步跡之外,一切彷彿亙古不變。白浪、石子、海風、林投……,一切又如此簡單,脆弱到怪手隨手一挖就會崩解。
剷平礁石、鋪上柏油之後,大海仍舊會遵守它對海岸的潮來潮往的承諾,但是坐在汽車裡的我,隔著消波塊,就再也聽不見海的呼吸了,再也看不到投影在石塊上的自己,也許也許,就會忘記什麼是自得和自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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